雪天的记忆
黄淦泉
我还记得那个下雪天,大雪下了两天两夜,终于在清晨的时候停了下来,地面积雪足有一尺多厚,太阳从云缝露出脸来,给雪地镀上了一层金边。雪光映着人的脸,清新而生动。我骑着单车从家往十里外的医院赶,我拼命地踩着脚踏,但我的脚沉重得似乎没有了力气,赶到医院,听院方的人说,我岳母因抢救无效,被运回了村里。
村庄是好村庄,依山环水,一条小河从村边绕过,靠近河边是一片菜地,邻近菜地是岳母的村庄。
据说岳母年轻时长得很漂亮,漂亮的乡村姑娘就像山野里的一束映山红,突然之间就开得热烈了,绚丽了。
……
噢!雪天,雪天……